[焦点解读]寂寞最是文昌人(原创)
作者:狭路刀客
或许这个命题有些牵强和夸张,但相信绝不会是危言耸听。文昌,是我心目中最神圣的符号,是一个永远行走于我灵魂深处的概念,曾几何时,我为能拥有这样一个光环式的名字定语而无尚荣光,也时常告诫自己,哪怕是微乎其微的否定和忘记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背叛,而如今一些活生生的现实总让我为这个名字——文昌人而感到由衷的悲哀。多年的背井离乡和颠沛流离,以消瘦和孤独的背影游走和挣扎于人际关系的边缘和夹缝,感受世态阴凉的同时总体验到一种难以言传的无助、疲惫和孤寂,但最无奈的感受还是文昌老乡的脸很难看,手很难握。可能很多身影或心灵的文昌固守者“不识芦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但相信不少远走他乡的文昌人都会有此同感的。
过去曾有一个文昌藉的名叫漂泊儋州的网友在网上发过一篇〈文昌人,在飘逝的灵魂面前你的名字叫懦夫〉的文章,确实有点让人叹为观止的感受,这篇文章把文昌人传统、经典和根深蒂固的一种冷漠的文化心态通过自己的切身体会进行了痛心疾首的鞭挞和拷问。文章在哭泣:“在父亲走的那一刻,坐落在文昌某村落的我的家仿佛成了一座孤岛,村里人象躲避瘟神一样地躲闪着我们,连平日相处甚欢、笑脸相迎的左邻右舍也关门闭户,杳无踪迹,最可悲的是,那些上学、放学常常路过我家门口的孩子们也另辟蹊径、择道而行……家里的长辈反复告戒大家,千万不要随便在村里走动,更不能挨近别人的家门口和登堂入室,连春节都要安安稳稳待在家中,否则别人家有个三长两短,则说不清道不明。”,文昌人呵,难道冷漠有时竟成了你的名字的代名词?对待生老病死的问题你是如此的麻木?这样的丑风陋习竟成了你不尊重生命和拒绝慰藉亡灵的残酷借口?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海南仅有,中国少见,世界不多的一种现象,每每说到这,外乡异域的人总会鄙夷以笑的。
外面流传着这么一种说法:一个文昌人是一条龙,三个文昌人是一条虫;一个临高、儋州或万宁人可能是一条虫,但三个临高、儋州或万宁人在一起绝对是一条龙了。为什么这么说?文昌人聪明,反应敏锐,能站得高看得远,往往只身一人就能呼风唤雨,但不团结,老乡观念最差,难以相互帮助和支持,甚至相互倾扎,难以共筑长城;但包括临高、儋州或万宁等很多地方的人他乡相遇,总有一种血浓于水的亲切感觉,特别能关照,特别能支持。由于历史和传统的因素,文昌地区的文化开发比较早,针对于海南来说,本区域渗透着一种浓厚的海洋性的文化意识和价值取向,在参与海南对外的文化交流和传播中曾经鹤立鸡群、为岛人所赞叹和妒忌。
早年曾流传“没有定安不成戏班,没有文昌不成机关”的说法,其实这是有深刻的历史背景的,关于当时的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早期文昌的文明程度雄居琼岛,传统教育使刚刚解放的五、六十代的文昌文化人相对当时处于“文化沙漠”时期的海南其它地方来说是出类拔萃和比比皆是的,所以历史时代给了文昌人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和得以淋漓尽致的表现机会,甚至造就了早期文昌地区的人才辈出的局面。但随着文化地区性差距的缩小和交流的日益加深,文昌人的文化优势和政治舞台好像成了风光不再和昨日黄花的事实。一方面,文昌人遭受到来自其它地方的文化精英的共同围堵甚至是配合默契的排挤(各位同仁,本人仅是从文化范畴进行一些地域性的探讨,绝对反对文化冲突和忠实地支持五湖四海的构建和谐社会的理念的,特此声明,以免联想);一方面,一些文昌人盲目陶醉于传统的文化优势乃至日渐丧失反省力和想像力,各自为战,一盘散沙,拒绝牵手,当然要想突出重围谈何容易了,这种文化的优势是否最终会转化为一种悲哀的劣势呢?见仁见智,本人不敢妄加评论。物以稀为贵,人以多为淡吗?或许文昌人出外入内的多,相互之间往往缺少一种地方认同感和亲切的情意,这往往也是外地人不可思议的个性,文昌人宗属观点淡薄,地方主义思想不浓厚,但有时偏偏成了地方主义的牺牲品。
文昌人的在海南的文化和政治主导性必将走进历史这是不争的事实,多元化的文化架构或许是一个地区社会进步的标志,介骄介躁,接受事实,以平常心去面对和迎接挑战,在参与中获得认同和肯定,是否应是文昌人理性的心态呢? |